[inline:004.jpg=刻意煽情的《盲山》]《盲井》上映時,友人曾指出影片根本就是商業片格局。雖然沒有明星掛帥,不過若針對其說故事的方法,的確有類似商業片的計算,很著意抓住觀眾的情緒,不斷製造矛盾衝突來推動情節,而且盡量通俗易懂,人物角色的描寫亦比較簡化,容易迎合大眾。最近看到李楊的新作《盲山》,注意到他再次以相似的手法,反映內地社會問題。
李楊在一次座談會上提到,他請來伊力.盧馬(Eric Rohmer)的剪接師雪美蓮(Mary Stephen)為他的《盲山》作剪接,又請來李安頭三部影片的攝影師林良忠為他掌鏡,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希望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都看得懂他的電影。大概是基於相同理由,他不玩敘事結構,不玩鏡頭,當然也不搞後設和疏離效果,亦不避煽情,旨在老老實實的把故事交代出來。
《盲山》的女主角三番四次計劃逃離農村,一次比一次走得遠,但總是逃不掉,最終都被丈夫和村民截住。導演明顯要讓觀眾代入角色,為女主角擔憂著急,並以「逃走─攔截─逃走─再被攔截」的故事主線,製造戲劇性,藉以掀動觀眾的情緒。而一些情節的處理,其實熟口熟面,譬如女主角與鄉村小學教師「通姦」的情節,就在預期之中,角色的塑造也略嫌刻板。不過,若果導演是以迎合普羅階層來作「利誘」,讓更多人追看下去,繼而引起討論,也是無可厚非的。觀眾看的時候也許不用多動腦筋,但看罷以後,說不定會把其中觸及的問題,帶回去慢慢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