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日與友人飲茶午敍,剛巧搭檯對面三位中年阿叔講球壇軼事。緬懷過去球壇名將張子岱射十二碼射斷何容興手指的事,聽來津津樂道,其重炮及準繩當今無人能及。筆者友人說,他年幼時跟兄長到灣仔修頓球場睇暑期熱身賽,有幸一睹這位名將昔日的風采,記得他能夠在離門三十碼的中場位置起腳抽射,平飛而且是低腰波,又勁又快直趨網窩,嘆為觀止。友人說他自此也立志去練就此技術,雖不有成也懂得一點竅門,中學時代踢波,每每腳腳七注,曾經無意省親同學的重要部位。自此友人起腳,友儕爭相閃避,自始更有「八步穿陽」之妙技美名不脛而走。
友人說講到罰球呢家科其實絕對不難,是一種熟能生巧的雜技。如朗拿甸奴的「動西」罰球、卡路士三四十碼狂轟及碧咸的七旋斬,都是經過無數苦練,再加點天分就卓然有成。
以筆者認為,始終12碼最能掌握,每一個職業球員都應不易失手,否則要打「羅友」或罰款處分,原因路程短很難出錯,而且龍門又有8碼咁闊。最主要球速永遠快過守門員反應,有人計算過足有三倍差距。或者有人問射球很難控制角度,如果你不是職業員球員筆者就無話可說。首先以友人經驗,射球時只要腳背或腳窩將包陷皮球,身體重心位向前壓,個波就一定不會炒高。至於助跑是有助增強勁度和專注力,兩三步已足夠,總之也是因人而異的。而葡萄牙費高那種窒下窒下射法是否可取,友人認為會自亂步韻,筆者則持相反意見。
當今射12碼最醒的球員,以雲佬(雲尼斯達羅)最具水平。他那種勁抽實食無黐牙,筆者發覺此君分外聰明,往往對住龍門內柱或放在那裡的水樽及雜物,好一個定把射十腳中十腳。因此每一個守門員切忌放嘢係龍門裡頭,先至夠精!此外現在的球證也是「也也烏」,得過且過,容許守門員在罰球之先衝出起跳,經常畀人捉到路,封窄龍門把球撲出。其實這是違反球例,有良心的球證就應主持重射,否則哭也無為,嘆自已不能後發制人。
友人持相反理論:球場其實不是英雄地,如果球員在重要時刻因心理負擔,甚麼球技也難發揮,即是不能靠實力擊潰對手,更何況在12碼宴客。友人提點筆者這種經典宴客的洋相最令人記起,本地最著名有名宿郭家明,外國有碧咸和巴治奧。好可惜在重要關頭成功的12碼,相對沒大多人記得。可能是失敗者的懲罰,畀打「羅柚」更傷!